“啊哈…”快被逼疯了。他的指、他的舌,无一不是为了折腾他而存在。可是自己为什么抗拒不了,为什么还想要更多?男人没有忘记眷顾另一边,他灵巧的手指重复着先前刺激乳头的动作,以唇舌和指尖双管其下,轮流地刺激着它们,让它们发红肿胀宛如两朵楚楚可怜的小巧樱花,绽放在他白皙的胸口上。 男人还故意在他心口上,咬啮吸吮出深红吻痕。“以后你的心脏每跳动一下,我的烙印也会跟着动吧?这样像不像是我永远跟你贴在一起,不分开的感觉呢?” 大口吸着气,凌日反复地摇头,都怪他的胡言乱语,让他的心跳乱得几乎快窒息,不要再说了! “可是还有呢,你的腰侧也很敏感,肋骨这边,和凹下去的小腹…都在这儿印上记号,让你每CC的血液流经这儿时,就会隔着皮肤与我的印记接触,让你不能忘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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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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