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妄慢悠悠道。 种苏:…… 种苏耳尖倏然发热,心跳快了起来,不知为何,从进入巷中之后,两人不自觉降低了说话声,此时李妄那声音低沉微哑,犹如在耳边低语一般。 这令种苏的记忆瞬间回到了那一日,连旁边的那个废弃小木架都还在,今夜月光似乎要比那时明亮一些,小巷里光线更清楚一点,却也是朦朦胧胧的,有种别样的美感。 “还认得吗?” 只见李妄从袖中取出一物,种苏拿过来打量,慢慢睁大了眼睛,居然是她曾在路边买下的那盏小花灯。 正是那卖花灯的摊主提议她抄这条近路,来此赏月。 而当时巷中黑暗,种苏曾提着这小花灯照过李妄的面孔,后放在旁侧小木架上照明。后来她离开时,忘记带走它,只以为遗失,早忘记了,直到此刻见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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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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