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 “人已经抓到了,江俞伤得很重,就算抢救回来人也废了。这件事情性质很恶劣,江长松已经请了律师过来,会重判的。” 叶舟是直到几天后才明白过来,江亭远口中的人废了是什么意思。 邹荣动手的时候是半点没留情,江俞的下身不但被整个割下来,还被剁成了肉泥,人虽然救回来了,但后半辈子怕是都离不开导尿管和尿袋了。 身体上的伤痛反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精神层面上的,经过这次事情后,江俞精神变得极为不稳定,时而清醒时而疯癫。 江长松那位刚上任没多久的新夫人,江俞的生母哭的肝肠寸断,然而这并不能让她的儿子恢复健康。 美人落泪固然让人心疼,可哭的次数多了,难免惹人生厌。 江父本就不是多深情的人,打小疼到大的儿子疯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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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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