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时宜怒放的花,在烈日的暴晒下,喷吐出焦灼而甜腻的芬芳。 ……菲菲? 我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嗓子里仿佛塞满了生锈的铁钉,扎碎了我的呼唤。 “……梦……呜……对不起……呜……” 细碎的呻吟宛如锋利的碎玻璃,猛然划开了我黏滞的眼皮。 瞳孔在昏黄的光晕中慌乱聚焦,一张哭花的脸庞猝然撞入眼帘——菲菲神情凄婉,晕开的睫毛膏拖出两道发黑的泪痕,唇釉抹花了嘴角,双颊浸染不正常的红晕,鼻翼微弱而急促地翕动,整个人仿佛正在被极乐和极痛撕裂。 不…不…不要…… 大颗大颗的泪水从她眼眶砸落,径直坠入我因惊愕而半张的口中。我的视线越过菲菲单薄的肩膀,撞上了贺俊那帝王般无情的眼神。他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我,语气冰冷:...
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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