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批学生下课。 今日是周一,是学院规定每周一次穿校服的日子。 身着学校女子统一制服的纤瘦身影听见了男友的呼唤,但她只顿了一下脚步,便像一尾汇入人流的鱼,眨眼就不见了。 弥泱回了校舍,把自己关进浴室,打开淋浴头,将自己彻彻底底地清洗了一遍。 刷牙刷了三次,明明呼吸中并没有什么味道,但从男生身体里射出来的精液,那种黏糊糊的感觉却依旧停留在她的口腔内,面颊上,头发中,成为某种强制安在她身上的标记。 她又洗了好几次脸,直到面颊被她搓得快要破皮,才一脸木然地将头发吹干,从浴室走出来。 脚边上突然传来毛茸茸的触感,她低下头,看到自己养了好几个月的兔子一直在撞她的腿。 “芒果。”弥泱蹲下身,将这只黄白色小肥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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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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