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早地从静安的臂窝中醒了过来,一眼便瞥见了窗外亮晶晶的阳光。 这是——转晴了吗? 她怕吵醒静安,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轻轻推开窗户。 呀,连着下了七日的雨,这一日果真是晴了。 暖融融的阳光烤着地面,还沾着雨水的叶子比往日里闪耀了好些。 七八只圆肚皮的雀儿,正在树枝上一边鸣叫着,一边蹦来蹦去。 山椿也开了。 青翎忍不住推开门,趿拉着鞋走到后院,伸出手指数着。 “一、二、三、四、五……” 一共开了五朵。 每一朵都站在高高的枝头,带着一两颗晶莹剔透的雨水,正娇滴滴地撑开花瓣。 静安也醒了,慢悠悠地坐在床上,透过门缝看着蹲在院子里的青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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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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