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家门,周韵一边骂着魏大海是神经病,一边心疼地为时以白端来水果。 金维锋端来一碗汤,让他先喝着垫肚子。 屋里灯火辉煌,在黑暗的夜里,格外明亮。 现在已经是凌三点,所有人都围着他打转,仿佛他受了一点小伤,是天大的事,而他也变成了一个需要照顾的五六岁小孩。 “汤合不合胃口?”金维锋解释:“我听翡翡说你受了伤,所以把味熬得淡了一些。” “很好喝。”一口气把汤喝玩,时以白道谢:“谢谢叔叔。” “一家人,道什么谢。”金维锋把空碗拿走:“人没事,比什么都强。” “很晚了,叔叔阿姨都去睡觉吧。”时以白看着墙上的时钟:“熬夜对身体不好。” 金维锋刚想说,熬一晚上也没关系,就被周韵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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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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