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除了睡着,其余时间便被伽蓝舒拉着行那事,饶是如何撒娇扮痴,都被伽蓝舒整个拢在怀里压弄,非要弄到她没了力气昏睡过去为止,偏生她这些时日被伽蓝舒侍弄得渐得了趣,身上哪处敏感只需一碰便能让她软了腰。最过分的一次便是凤昭幼正在用膳,伽蓝舒的厨艺竟出乎意料极合她心意,吃的时候便两只带着红痕的脚丫在椅子上轻晃,铃铛叮叮当当得响个不停,伽蓝舒原在一旁耐心喂着,可凤昭幼吃着吃着偏转移了注意力,伸手去拿伽蓝舒的蛊经来看,饶是伽蓝舒怎么哄都不肯张嘴,最后伽蓝舒直接把她抱在怀里肏弄,那次弄得极狠,凤昭幼再嘴甜也不肯放过,最后哼哼唧唧的被射了一肚子精水,这才羽睫上挂着泪,颤抖着腿儿老老实实吃了东西,吃过又背对着伽蓝舒赌气不和他说话,被哄了很久才转过来,却又被骗到了床上,那次伽蓝舒和小蛇都尤其激动,几次插弄中凤昭幼...
...
...
...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