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部遵循郝誉的意志, 给他打造一副坚硬的铁面具。郝誉那张尚未恢复好的脸便藏匿在面具下,努力适应面具带来的质感。 “忽然觉得挺帅的。”郝誉对镜子自言自语。他边说边上手抚摸面具,询问亚岱尔的意见, “你觉得怎么样?” 楠.亚岱尔不知道自己做对了还是做错了。 他意识到自己是引导计划最后一枚开关, 关于郝怿离世的谎言由他说出, 也在他这里细密编织成一张网,填补郝誉的精神状态,将军雄重新罩回现实生活中。 郝誉重新成为那个活泼的、话痨的、有点发神经却可靠的郝誉。 只是,他很少提起白宣良、白岁安、伊瑟尔和修克。他像是把那四个雌虫完全遗忘一般,全身心关注武器、前线、最新的机甲消息,重新躺在沙发上撕开包装大口大口吃果干零食, 把地板弄得脏兮...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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