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上角飘出了红色的NEW,是爸爸发来的几张南极拍的照片。 通透的天, 干净的冰雪, 沾着雪沫的企鹅群。 寂静的世界一隅, 可爱的生机。 林耀被父亲放鸽子后,压在胸口的那团郁气,欢天喜地地消散了。 爸爸拍的照片就是有?这样的魔力。 或许是那片天地太澄净,也或许只是今天心情好,她忽然想原谅父亲,原谅他们之?间淡薄的亲情,原谅世界上的所有?人。 林耀把照片拿给沈衔川看, 说出了心里话。 “他不来看我, 但能?拍出这么漂亮的照片,我看到他的价值, 看到他这么投入认真的在做自?己的工作, 我就可以原谅他, 甚至原谅全世界。” “这种感悟……好像那种……”沈衔川用手指拨着照片翻阅,思索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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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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