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用来做烛光晚餐的蜡烛,从冰箱里拿出了那个陪了我600公里,丑丑的蛋糕放在了餐桌上,最后倒了两杯香槟。 我坐在餐桌前,听着浴室里的水声消失,莱希斯特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他穿着和我一样的酒店的浴袍,浴袍交迭的地方露出泛着粉色的白皙的肌肤,胸肌的线条在布料下时隐时现。他打湿的长发全部梳到了脑后,蝶翼似的眼睫毛上还沾着水汽。 我双手支着下巴,歪着头欣赏着眼前的美人出浴图。 莱希斯特环视了一下四周,被四周不用明说也能清楚感知到的氛围所感染,随着他一步一步走近,看着我的眼睛越来越亮,耳根脖颈的皮肤越来越红。 “好丑的蛋糕。”莱希斯特没有坐到我的对面,而是紧挨在我身边坐下,“是你做的吗?” “给你一个建议……以后跟女生出去约会,能用脸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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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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