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阿鱼就经常被父皇接过去教导,学的东西一多,阿鱼也就没有心思再胡思乱想了。父皇教导的很严厉,每天要练字许多字,还要跟太傅读书,读完了父皇还会例行考察。不过阿鱼一点儿也不觉得苦,相反,他心里隐隐有一股终于被当作大人看的自豪。 哼,他已经三岁多了,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不过,母后倒是很替他委屈,与父皇争执了好几次,最厉害的那一回,母后直接拉着他的手与父皇僵持着,口中声称,要是父皇再让他写那么多字,晚上就不让他回房。 阿鱼扬起白嫩嫩的小脸,眼睛忽闪忽闪,心里有了无限期待。 要是父皇不能回来,是不是他就可以和母后睡了呢? 最后,父皇貌似妥协了。他转身在桌上翻了翻,然后将他前些日子写好的大字放到母后面前。平常他写的好看的字,父皇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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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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