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困意袭来,他又沉沉睡了过去。 力道减轻,顾纱纱抽出自己的手,站直身子,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房间。 第二天,警察上门,拷走了陆城。 和陆城一起被带走的,还有顾纱纱。只不过,她是证人,而陆城是犯人。 三天后,陆城的事情登上了新闻。 同年深秋,陆城定罪,死缓。 顾纱纱也通过警察的帮助,找到了自己的家人,重新回到了顾家。 父母都在问她这几年去了哪里,遭遇了什么。对此,顾纱纱闭口不谈,只在某个午后,抻了个懒腰,对自己的母亲说,“妈,我想吃外婆做的奶黄包了。” 再后来,顾纱纱去探监。 唯一的一次,也是最后的一次。 没有别的原因,只是想亲眼见见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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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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