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朦胧胧的,纪颂书在床上翻了个身,从商刻羽怀里滚了出去 这是早上八点,窗帘遮得严严实实,房间里昏暗沉静,只有两个人同频的呼吸声。 商刻羽率先被生物钟叫醒,醒来时身上凉凉的,鼻尖都是纪颂书头发上的香气,伸出手一摸,纪颂书已经卷着被子逃跑,裹得像个夹心面包,在床边晃晃悠悠,再往外一厘米就要摔到地上去。 商刻羽顺手给呆呆的夹心面包拍了张照,一把把人捞回来,扯了扯她的被子,想给自己盖上一点。 但这一扯,力大了些,被子里的纪颂书迅速哗啦啦旋转起来,像个保龄球一样翻滚而来,撞在商刻羽身上。 两个赤.裸的人倒作一团。 纪颂书睫毛颤了颤,睁开雾蒙蒙的眼。 “房间怎么在转啊?”她嘀咕,“桑桑,现在几点了?” ...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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