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璩逐泓摇了摇杯子,液体划着圆圈,“不想做是可以不做的,没人会说什么。” “唔。”璩贵千不甚清晰地应了一声。 “你小时候的梦想是什么?”璩逐泓转过头,认真地盯着她的侧脸。 璩贵千试图回忆自己真正的小时候,那时候想做什么? 梦想。 医生?警察?消防员? “说起来你可能不相信,我小时候想做水电抄表员。” “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敲敲门,谁都得开,打开塑料盖子看看读数,写好了就出门,可以摆臭脸给所有人看。” “每天也不用坐班,应该不太会得近视和腰肌劳损?” 璩逐泓没有类似的人生经历,于是他只好想象妹妹穿着一身灰扑扑的制服,骑着高高的二八大杠走街串巷,斜挎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