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拉过舒襄,把舒襄未能脱下来外套扯了下来,和自己的衣服搭在一处。 光看着叠在一起的衣服都能使舒襄脸红,他里面还有一件毛背心,沈之森的手刚摸到衣服下摆,舒襄就很配合地抬起了手,同时呼吸也跟着急促了起来。 现在就剩下一件薄卫衣,舒襄觉得沈之森简直是在考验他的耐心,而他偏偏没有什么耐心,都已经同意跟他在同一张床上睡觉了,也不需要过多别的暗示,他脑子一抽,扳过沈之森的肩膀便不由分说地强吻了上去。 沈之森“嘶”了一声,竟是把他给推开了,“小襄,我的脖子还没有完全好。” 顿时兴致全无,舒襄一时忘记了沈之森还是个病号,但是失落还是在心里打了个转儿,他朝后退了一步栽到了床上,拉起被子蒙起了头,竟是不愿意再面对沈之森。 被子又被掀开,舒襄...
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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