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色”的下场就是,这晚上他又没能睡好。 从落地窗到水床,再到最后浴室里的清理环节。 等彻底结束,对陆寒舟来说,郁棠在他面前已经没有任何隐私可言。 花样这么多也就罢了,居然能在一晚上的时间全部演示一遍。 又一次打破人体柔韧度与耐力的巅峰记录。 ——我真牛逼。 曦光透过落地窗洒入进来。 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到透明的窗户上沾有干涸的水渍。 墙壁的挂钟指向中午十一点,被陆寒舟一条胳膊揽住的郁棠,躺床上眯着眼睛望半晌,猛地垂死梦中惊坐起,“飞机!飞机!!” “飞机改签了。”他被搂着躺了回去,男人说,“改到下午三点。不着急,继续睡吧。” 陆寒舟昨夜准确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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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