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微敞的床帐细缝中看到了一抹柔腻的白皙。 随后不等她看清,便有一只手从里面将细缝拢上了。 随着这个动作,床上隐约传来一声难耐的轻哼。 小宫女惊慌低头,放置好东西后又跟着退了出去。 内殿大门再次紧闭,闻泽抱着殷筝,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怕你头疼,洗了就睡?” 殷筝没好气道:“那我可真是谢谢你了。” 然而第二天一大早,天才微微亮,浑身酸软的殷筝又被闻泽扰醒。 食髓知味的闻泽半点没有要节制的意思,殷筝拿他没辙,只能迷迷糊糊地求了声饶,被折腾到沙哑的声音里满是无奈:“你好歹给我留条命。” “不胡说。”闻泽轻咬她艳红的唇瓣,一面温柔轻哄,一面又逼得殷筝险些死过去,连累殷筝之后连床都下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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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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