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悠安的外袍已经脱了下来,头顶还带着盖头,抑制着自己昏昏欲睡的欲望,想着怎么也等让裴知贺挑开盖头。 裴知贺的外袍也已经被脱下,他看着坐在床边的叶悠安,她只穿着一件玄黑色的丝质里衣,纯黑的面料把她本就白皙的皮肤衬的肤白似雪,她坐的端正,V领的系带里衣的末点刚好在最令人遐想的地方,裴知贺还没有掀开盖头,就觉得身下的胀痛让他难以抑制。 叶悠安静静等了一会,也不见裴知贺动作,只能借着盖头下露出的缝隙找到他的衣角,伸出手扯扯他的衣摆,示意他赶紧掀开盖头。 裴知贺把离他那处非常近的手握在掌心里,一手轻轻掀开眼前的人的盖头。 她低垂的眼,脸颊薄粉,梳到后方的头发露出她饱满白皙的额头,拿开的盖头让他没有了往下看的阻碍,她白皙修长的颈,精致的锁骨,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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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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