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慕白敛了一下表情,眉梢一挑咳了声:“不热。” 这还差不多。 陆以凝捏了下唐安宁滑嫩的小脸蛋,“听到了没,爸爸说不热。” 唐安宁眼皮耷下来,一脸委屈巴巴的样子。 明明自己刚才也没凶她,结果她倒是委屈上了。 陆以凝看得心疼语气也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怎么了呀?” 唐安宁吸了吸鼻子:“我这么喜欢爸爸……” 陆以凝:“……” “可是爸爸好像还是更喜欢妈妈。” 陆以凝:“……” 唐安宁“呜呜呜”了两声:“爸爸只听妈妈的话。” 可不是嘛。 算了,她可以当做今天下午那父女俩干的熊事都没发生过。 嗯,真是开心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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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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