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 白舜华自动跨坐上去,后穴一点点吞下沈潋洲的巨大,这种既痛又舒服的感觉让他反射性地提了一下腰。 一双大手扶住了白舜华的腰往下一压,直接整根吞没。 “啊……”白舜华嗔了沈潋洲一眼。 “放心,能进。”沈潋洲用自己的硬根在白舜华的穴口动了动,稍稍抽出,再狠狠地顶入,每一下都惹得白舜华呻吟不止,脸上也愈发潮红,后方穴口既有抽插时的火热,还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爽感。他清晰地感受着体内巨物的形状和一点点胀大的过程,两人情意相融,做这事儿时自是愈发欲仙欲死。 直到快入夜两人才停了下来,其实若不是白舜华想到明日还要去安置千帐灯,就沈潋洲那兴头,两人在房中说不定又能折腾个几天。 第二日天还没亮,沈潋洲将房门一开,门外等着他们的...
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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