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妈妈有点恼羞成怒,蓝阳也不跟她狡辩,小肉手磨磨蹭蹭自己蹲在一边捏了起来,十分钟后她递给陶书萌,陶书萌呆了,问:“你学过?”不可能啊?她儿子才一岁多,天天呆自己身边,跟谁学的? 蓝阳摇头:“我见过。” 陶书萌:“……” (二) 蓝阳两岁的时候,陶书荷回来了,她很平静,陶书萌经历了那么多,再见到她居然也能做到心无波澜,二人难得家常似的说着话,蓝阳这时候就跑来了。 “你是姨姨?”他问。 陶书荷还是第一次见他,只觉得他长得跟蕴和真像,一时间倒也喜欢,点点头:“嗯,我是啊。” 蓝阳恍然大悟“哦”了一声:“我知道你,我妈妈说过,你是个作家是吧!” 离开那么几年,陶书荷从未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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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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