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选在了甘南的一处雪山脚下,只宴请了双方的亲友,没有客套的交际,只有满满当当的真切祝福。 章长宁自告奋勇充当起了婚礼司仪,他看着两位婚礼主角相互诉说着誓言、交换着婚戒,感性得一时之间没忍住,还没下台泛起了泪光。 他不好意思地抹了抹眼泪,趁着两位新人亲吻的间隙迅速跑下台。 章长叙就站在台侧迎接他,“瞧把你哭的。” 章长宁有些害羞自己的失态,吸了吸鼻子,满心是说不出的羡慕和祝福,“这一生能遇到真正所爱、并且携手一生的人,多不容易啊。” 章长叙拿出一早就备好的纸巾,替他温柔拭去眼泪,“他们是,我们也是。” “……” 章长宁动容,却同样记着现在的场合。 他连忙后撤半步,用眼神示意,“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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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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