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上彼此,要到三个月后,前往大学报到时,进入那间命中注定的寝室,才能看到脸上带着伤痕、在风雨里努力关上窗门的他。 你现在还好吧?周洛阳心想,最后都骨折了,一定很痛。 “外面那疯子还没走,”几个女孩说,“好吓人啊,他要干吗?” 周洛阳听到这话时,倏然一怔,继而加快脚步,快步跑出去。 那个人站在校外的小卖部前,头发剪得很短,眉眼间带着尚未完全愈合的伤痕,手腕上打着绷带,双眼直直地盯着每一个离开学校的男生,注视他们离开。 周洛阳站在马路对面,与他对视,眼里充满了震惊。 他们发现彼此了,于是他大步朝他走来。 “我叫杜景,”他说,“休伤生杜景死惊开的杜景。” 他答道:“我叫洛阳,洛阳亲友如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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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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