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门外走进来了几个带刀侍卫,二话不说拖着陈妈妈就往外走。 许澜见了,也没拦。 这副场景太熟悉了,前世许家的人也是在她眼前一个个被拖走。 那个时候她还想着平复冤屈,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冤,何来平复之说? 陆肆坐在一旁,开口道:“陈妈妈也算是一介忠仆,若是你……” “不了,”许澜打断了他的话,她知道陆肆权势滔天,隐瞒下一桩事,无论大小都轻而易举。只是她虽然不识字,也知道大抵是太过严重才会引得陆肆也出手。 “你只需告诉我,发生了何事就好。” 许澜从重生到现在,一直寻找的,也不过是一个真相罢了。 陆肆看了贺九一眼,贺九立刻从宽袖中取出一打旧折子弯腰呈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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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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