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 头顶是蓝得有些不真实的天空,周围飘着一股清新的草木香气。 她动了动手指,感觉身体轻飘飘的。 她想坐起来,脑袋里却传来一阵针扎般的疼。 “嘶~~” 她捂着头,倒吸了一口凉气。 手指摸到头顶,那里有一个已经结痂的伤口。 她拍了拍沾满草屑的衣服,慢慢站起身,打量着四周。 不远处水沟旁边种着大片大片的蔬菜,再往远处看,是一眼望不到头的果树林。 最夸张的是那些小动物,草丛里、山坡上,到处都是灰色的、白色的兔子。 它们一点也不怕人,就在她脚边跳来跳去。 那几个山头,简直快要被兔子给占满了。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这么多天了...
...
...
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