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隆基坐在含元殿御座上,脸色比前几个月好了些。 他穿一身赭黄常服,腰束玉带,精神头儿足,连眼底的青黑都淡了。 殿下站着的文武官员却比往常少了几个。 武惠妃一死,那些靠后宫路子升上来的官儿,有的自请外放,有的被御史台盯上。 调走的调走,罢免的罢免,含元殿的班次空了两成。 李隆基抬了抬手:“裴卿一路辛苦。朕听说你回长安后没急着来见朕,先回了家?” “臣在襄阳待了几年,回来总得先把家收拾收拾。”裴耀卿道,“家不齐,何以治天下?” 李隆基笑了一声:“这话说得像个右仆射。” 他顿了顿,又问:“裴卿,朕问你一件事。你离京这些年,各地民生如何?” 裴耀卿躬身答:“臣从襄阳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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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