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画,是因为它能把心里那些说不出口的东西表达出来。” “而法医也是这样。他们不像警察那样追捕犯人,却能在所有人都沉默的时候,替死者把话说完。” “我知道这跟我以前想要的生活差得很远。”她语气没有迟疑,“可我在舒适圈里待得太久了,正好在这条路上看看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而且就算选错了,也还有回头的机会。” 钟笙豪听罢,恢复了手上的动作:“我肯定支持你。以后成了汉州第一美女法医官,可不要忘了我的从龙之功啊。” “尽想这些龌龊事!” 赵幼珍不轻不重地拍了下他的胳膊,眼神娇嗔。 得到心爱之人的肯定,少女心里轻松许多,哼起了小曲。 突然,她停下脚步,想起了最开始偶遇时心里蹦出来的问题:“笙豪,你也是来参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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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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