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明年想抢羽毛球的课?” 谢乔乔觉得她言之有理,于是收下了红包,目送花铃月走开。 客厅的空地上到处都摆着矮凳和盒装的礼品,花铃月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谢乔乔很怕她会被绊倒。但是花铃月虽然走得摇摇晃晃,直到走回自己的房间为止,她居然都没有被绊倒。 直到看见花铃月平安躺到床上去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谢乔乔才收回目光,继续看无聊的春晚。 去年的春晚她也有看,明明小品就不一样,虽然内容很像,但是谢乔乔清楚记得去年讲的是送饺子的故事,今年讲的是过年执勤不吃饺子的故事。 张雪霁没睡,仍旧在给谢乔乔发消息,他好像很爱聊天。 【张雪霁:你明天有安排吗?】 【谢乔乔:明天中午回去喂黑猫。】 【张雪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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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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