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晌午。 窗户挂着的狐狸小木雕晃晃悠悠,木头材质被镀上一层金光, 安静又惬意。 屋内咖啡和抹茶两种苦涩的清香缠绕交汇,竟无端泛出一丝甜来。 最后是被敲门声惊醒的。 沈非秩被门铃声吵得烦不胜烦, 从旁边捞了个隔离贴贴在顾碎洲满是咬痕的后颈,踢了踢他腿:“滚去开门,看看谁。” 顾碎洲也没睡醒:“哪个傻……” 啪。 一巴掌落在他脑袋上。 被窝外面太冷, 沈非秩飞快打完飞快把胳膊缩回去:“文明用语。” 顾碎洲乖巧“哦”了一声:“哪个傻瓜大早上就来扰人清梦?” 沈非秩短促笑了声:“去看看吧。” 他们都是事务缠身的大忙人, 万一真因为赖床耽误事就不好...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