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雅姐我跟你说,你再等我两年,现在我声音叫少年音,音色比较飘,两年之后我完全沉淀下来就是成熟霸总音。”陶文昌只恨上天不公,给了自己一副好身体、好皮囊,超绝自律和执行力,唯独在音质这方面……差了一点。 听着没什么磁性啊,陶文昌忍不住摸了下喉结:“现在已经‘人赃俱获’,你可别抵赖!” “什么人赃俱获……你究竟是怎么读的研究生?”俞雅摸了摸他的脑门儿。 “我本科和研究生那都是顺利毕业,四六级还是一次过的呢。”陶文昌马上开始甩学历,拼命塑造自己的高智感。 正所谓综合成绩基础,单科成绩就不基础,陶文昌能拿出手的科目肯定是英语。可俞雅又一次被他逗得哑口无言,她入圈太早,好久没听过哪个男人把四六级当作一种资本来炫耀。 还挺可爱。俞雅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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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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