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屋,若兰已香香睡去,今天在市集上玩了一天, 买了满手的零食玩意儿,她在睡梦中还带着甜甜的笑。 外间, 一张不大的木床上,相拥躺着两个身形长大的男子。 胡斐在苗人凤面上吻了又吻,有些难耐地道:“明日, 让四叔带着两个孩子去林子里摘柿子吧,东边那棵柿子树挂满了果, 足够他们忙活一天了。” 苗人凤道:“要那么些柿子做什么?” “放熟了吃,做柿子醋, 总能找到用处的。”胡斐笑得不怀好意,“关键是, 让他们在外面呆一天。” 苗人凤蹙眉道:“那柿子树挺高的, 仔细孩子们摔着, 还是咱们去吧!” “你呀!”胡斐有些泄气,转念一想, 又笑了,“也好, 我带件厚袍子去,到时候给你垫在身下。” “做什么垫……”...
...
...
...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