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的时候,就已经陆陆续续地寄回去了。 所有的东西整理完,也就一个行李箱,一个双肩包。 关婧也差不多在同一时间整理完行李,许听晚问她买了几点的车票,要不要顺带带她去车站。 关婧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我得先在季嘉实那儿住几天,他打算带我见家长。” “哟。你这进展很快啊。打算一手毕业证一手结婚证?” “是你自己这么想吧?”她马上怼了回去:“你家那位ultimatum呢?来接没?” “什么ultimatum,人有名字好吧。”她点开和裴竞序的聊天界面,把备注拿给关婧看。 关婧一开始以为会是什么腻乎的备注,捂着眼睛不想看。 直到她听许听晚说:“看到没?美式男。成天想着美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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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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