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至翌日正午才醒过来。 「相公,今日娘子还要去大殿中处理事务,也一同去麽?」圣後躺在天明怀里娇嗲嗲地说,光听声音的话还以为她是个十七八岁的妙龄少女呢。 天明方想起夜间约定以娘子相公相称之事,一时间滚烫了脸道:「娘子日理万机,天某一个大男人的,往那里一站也不是个事,碍手碍脚的。」 「相公的意思娘子知晓,就是怕老夫少妻的不般配,在大庭广众之下惹人笑话嘛!」幻月圣後酸溜溜地道,一边抓过丝巾来揩抹胯下肉穴。 「可不是娘子想的那样!」天明忙摇头,更正道:「娘子羞花闭月,怕别人笑的应该是天某呢,何况大殿内全都是娘子的人,谁敢议论半句?」 「那麽……相公的意思是?」幻月圣後问道。 「大殿内全是女儿家,何况……何况昨日娘子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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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血条碾压修真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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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