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仿佛一只大狗一样黏着的宋承然,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林安只好压低声音:“承然快停下,儿子上门啦。” 宋承然的声音有些模糊不清:“没有,你听错了。” 林安又好气又好笑,只好拉高被子将自己和宋承然盖个严实,然后朝着门的方向轻声说道:“怎么啦?” 门开了一条细缝,大儿子正牵着毛茸茸的汤圆,他好奇地探进门内,奶声奶气地问道:“妈妈,怎么还没有睡觉呀?” 林安笑了笑:“我就要睡了,宝宝怎么起来了呢?弟弟呢?” 大儿子用肉乎乎的手挠挠头:“弟弟睡着了……我是来跟妈妈说晚安的。” 林安心下一暖,两个儿子每晚睡觉之前总是要跟她说晚安的。 “好,宝宝快去睡吧,晚安。” 儿子乖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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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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