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醒过来,闻骆俯身,在她额头上一吻。 似乎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明栖突然有点儿不好意思。 “仔细想想,我们结婚匆忙,我还没给你求婚。” 闻骆将那颗戒指一点点推进她的无名指,金属划过肌肤的感觉很奇妙,微凉,又令人心潮澎湃。 “今天正式问一下,七七公主,你愿意嫁给我么。”他看着她的眼睛,说的无比认真:“共同面对彼此性格里的缺点,陪伴着对方,成为更好的自己。” 然后,你和我,成为我们。 明明没有多余的修辞,明明两人早就有了夫妻的名义,可闻骆郑重说出口的一瞬间,明栖还是掉下眼泪。 她十几岁,曾经梦到过这样的场景。可后来,红尘纷扰,聚散无常,他们渐行渐远。 而如今,一切恩怨都烟消云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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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