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头。可是陈聿琛不知道她在写这些日记时,看不看得到她等待的尽头。 大概是看不到的吧。 所以每一个字,都写得这样艰难和深重。 十年,三千六百多个日日夜夜,她到底是怎样等过来的? 陈聿琛把这本泛黄的日记本合上,放回箱子里锁好。 衣帽间的灯光很明亮。 陈聿琛慢慢躬着身,手掌撑在柜子上,只觉得喉咙里晦涩无比,连眼眶都变得酸胀难言。 —— 半个月后。 冰雪消融,这天京市天气晴朗,微风和煦。 江羡黎拖着行李箱从机场出来,打算和云知微一起吃个火锅再回家。 她又骗了他一回,他肯定在家等着跟她算账呢。 还是晚一点回去吧,能拖一时是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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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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