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形容了。 半瞇着眼趴在床面上,身上身下都是乾净柔软的床被,身边早已经没有半个人,但隐隐约约的还是可以感觉到有人在外面走动说话。 重新闭上眼,疲倦感一直散不去,但盛文孜分不清楚到底是昨天那群人造成的还是刑君平造成的,后者的比重应该完全压过前者。 缓慢的翻身,腰部的痠疼跟无力的双腿还有那股间说不上来的异物感合在一起的不舒服让盛文孜皱起一张小脸,但他没有后悔,仰躺着看着天花板休息,脑子想着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刑君平居然比他还要早起,身体虽然不怎么舒服却没有黏腻的感觉肯定是刑君平帮他清理过了,脑子里想像着刑君平抱着自己帮自己擦拭身体的样子以及将手伸进他的后穴里掏弄的样子,盛文孜的下腹部又有些骚动。 呜、冷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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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