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没有开灯,天花板那抹耀眼的雪白明晃晃地在她眼前移来移去。她双眼模糊,意识游离,只觉得自己越来越热,呼吸也越来越沉重。 窗外风起雨落,长风送进凉爽的同时,也将稀疏雨丝给溢了进来。浅色的窗帘在长风的吹拂下,摇摇摆摆。 同样是欢/爱,这一次的感受就太不一样了。 上一次心绪不宁,带着一份前所未有的孤勇,不管不顾地放纵自己。可这一次,心平气和,不再犹豫,不再担忧,更不再飘忽不定。情之所至,自然而然。 男人气喘如牛,拉着她在欲/海里尽情驰骋放纵。滚烫的汗水掉落在她脸上。 她偏头看向窗外,外头的世界灯火辉煌,大城市的繁华和喧嚣一览无余。 她又想起了半夜霍承远给她煮的那碗汤圆。黑芝麻馅儿的,晶莹剔透,甜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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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