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那些几乎说得上是诱导的一系列行为,温纯没再提起回基地这件事。 其实温纯心里那点回基地的念头早就烟消云散了, 而且和简涟相认后, 他就再也舍不得和简涟分开哪怕一秒。 伴着午后渐斜的阳光与窗外隐约的风声,两人沉沉睡去,一觉便睡到了夜幕降临。 夜空仿佛泼开的浓墨,星子稀疏地缀在天幕,几缕凉润的晚风穿窗而过,将轻纱窗帘拂得轻轻晃动,带来几分夜的清冽。 简涟醒过来,指尖触到怀里温热的蓬松,低头便看见小狐狸还眯着眼,长睫耷拉着,鼻尖微微翕动。 她像从前无数个相伴的清晨那样,抬手带着熟稔的宠溺,轻轻揉着它红棕色的脊背,又顺了顺它凌乱的耳尖。 指尖的力道把它原本服帖的绒毛揉得微微炸开。 温纯被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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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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