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背后紧贴着的坚实热源,隔着薄薄的睡衣面料,传来令人心安的温度。 一条沉重的手臂横亘在她腰间,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将她整个圈在怀里。 头顶似乎抵着什么,呼吸间满是清冽好闻的、属于沈聿白的气息。 她懵了几秒,昨晚的记忆才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爷爷的套路、坏掉的空调、尴尬的抢被子、肚子的咕噜叫、那个意外撞进他怀里的社死瞬间… 以及,最后半梦半醒间,那悄然盖到她身上的一角温暖。 所以……现在这个情况是?! “三八线”呢?! 说好的谁过线谁是小狗呢?! 沈总您这何止是过线,您这是首接把界碑都搬了吧?! 秦昭玥瞬间清醒,身体僵得比昨晚刚躺下时还要硬,心跳如擂鼓。 ...
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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