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浮动着细微的尘埃,在光柱里无声旋舞。 房间里弥漫着睡眠特有的、混合着我与他体温和淡淡体香的暖昧气息,静谧得只剩下彼此悠长安稳的呼吸。 我先于苏晨醒来。 后背紧贴着的,是他年轻身体散发出的、源源不断的灼热。 他的一条手臂沉甸甸地横在我腰间,带着全然的依赖和一种近乎霸道的占有,即使在睡梦中,也固执地将我圈禁在他的领地里。 他的脸颊埋在我后颈的发丝间,温热的呼吸均匀地拂过那片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心尖发颤的酥麻。 我没有睁眼,放任自己沉溺在这份被需要、被紧紧包裹的暖意里。 一种深沉的、近乎母性的柔情,混合着纯粹肉体被填满后的餍足感,在心口缓缓荡漾开,继而弥漫至四肢百骸。...
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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