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停下。 他可怜巴巴地望她,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像是告别。 她差点笑出声破功,心想,明天一定要赶在他起床之前,躲起来吓他一跳,拿今晚的事问他,看他会不会窘迫到钻到地里去。 计划很美好,然而第二天却还是睡过头。 定好的闹钟没能提醒她,反而闹醒了枕边人。 睁开眼时,资临的脑子里全是浆糊,直到他看到身边躺着的人。 药效已经消失,此时的他,已经彻底清醒,不会再混淆现实和幻觉。他深呼一口气,伸手触碰眼前的人。 热的,活的,真实的。 资临吓一大跳,继而是狂喜。 她回来了。 回到他身边了! 资临揉揉眼睛,看了又看,激动得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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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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