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的,下一次,陪我到永恒。” 迟筵闭了闭眼,眼前仿佛又出现吸血鬼染着血的手和温柔缠绻的面庞——“下一次,陪我到永恒好不好?” “好。”他听见自己喃喃着,搂上对方的脖子,印上他的唇。 他等了他万年,他追了他五世。这期间种种纠缠,又有谁能说得清呢? 他只知道自己爱着他就够了,他只知道如果对方是他,那么无尽的永恒他也愿意陪他一起。 他只知道,对于叶迎之,他永永远远都不会愿意放手。 “别再抛下我了。”他听见叶迎之轻声的叹息,“别再让我一个人了。” “你知道的,我是永恒,我存在于永恒之中。如果我爱上什么,那就是永恒不变的爱。” “迟筵,是你闯进了我的领域,你要负责。” 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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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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