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堪写完一半。 另一半是他的好兄弟夏油杰迫于淫威模仿五条悟的笔迹帮他写的。 两个DK盘腿坐在地上,茶几上散落厚厚的纸张,一字一句都是血泪。 “你作死, 为什么是我买单?”夏油杰想不通,写了五万字他手好痛。 这可能就是男子高中生之间的友谊吧。 有福不一定同享,有难死也要同当。 “感觉怎么样?”夏油杰问五条悟,“打一架一年的检讨都赔进去了,值得吗?” “你不懂。”五条悟咬着笔头, 写检讨时的语气居然还有些快乐,“太值了, 很快乐, 我真的好快乐。她好棒, 好鸡掰棒!” 在死亡的钢丝绳上起舞的滋味如同从脚底到天灵盖的触电感, 头皮发麻战栗同时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这还是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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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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