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受得了这个无聊的闷子,还能容忍他给她倒水夹菜拿衣裳,是智美有意纵容他的放肆吗? 我半年之内瘦了二十磅,这样的感情实在太折磨我。当我决定做个不战而逃的人,便考取了赴法国的公费留学生。 其时正有个不知是喜是悲的消息:易先生访问过社会党所在的熊陵,在那遇见我失踪许久的姑姑乐嫣。我姑姑嫁给一位社会党的军官,设若两党抗战后建立联合政府,我也算是政府高官的子侄了,配智美就更不必自轻了。可惜我在政治上再幼稚,也觉得处在穷山恶水的社会党,不会被势力庞大的公民党放在眼里。 出国之前我再次回家省亲,跟父母说了姑姑是社会党的事,父母自然比我更不懂政治,一面惊喜于自己的胞妹尚在人世,一面又觉得跟着社会党做事,将来怕是连累他们家都没下场。这时抗战已经接近尾声,父母在商议迁...
...
...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