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澈搀扶着他那有些疯颠的主子,摇摇晃晃地往府内走去。 「山……」苍白的面容缓缓抬起,双唇微啟,愣愣地指向府后的小山丘。 卫澈一愣,随即小心翼翼地答道:「咱们去看看,可好?」 「好……」嘶哑的嗓音低低响起。 卫澈大喜过望,连忙迈步往山丘走去。 山头,那独自矗立的小小墓碑,显得多么的凄凉孤寂。 一双苍白纤瘦的手,颤抖地抚上墓碑,急切地抚摸着石上的纹理,好似要把上头的字字句句,全都刻入心中。 「她是个傻子,老是拖累人,于我半点用处也无。」嘶哑的嗓音颤抖地响起。 「请您清醒点。」卫澈缓缓说道:「汪大人得好好地活着,否则……」 「我好好地活着!」俊秀的面容上头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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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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