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睡,早上起来才发现霍勋说会在车站等她。 到站临下车前,她拽了拽有些乱的校服衣角,顺顺毛呢裙的裙摆,从自己的书包外侧掏出一面圆形的小镜子迅速捋捋自己垂肩的头发。 深秋的清晨吹着冷涩的风,曲晓惜看到车站站着的霍勋穿着校服衬衣微微荡起,挂在他宽大挺拔的骨架上,像立着的冷硬山石,气质极淡漠,但看到她的时候冰冷融化成熔浆。 曲晓惜蹦跳着从车站下车,手里被塞进了热腾腾的包子和豆浆,她推了推,“我吃过了。” 霍勋没有拿回来,“再吃点,你瘦。” 曲晓惜的指缝怼进霍勋的手指,他补充,“瘦得握不住。” 她的血液在微妙地加速流动,又做贼心虚地转头望着从公交车上下来的学生,将手指从他的手心里抽出,小声嘟囔,“别牵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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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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