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座山脉,放眼望去皆是绿油油的林木。 越来越多的动物出现, 有些在枝头做巢, 有些在地底打窝, 繁衍了一代又一代。 小动物们不懂什么是人, 什么是神。 它们只知道, 这座森林中有一棵活了很长很长时间的, 古怪无比的‘树’。 这棵树不管风吹雨打还是电闪雷鸣,都巍然不动地屹立在那里,面向冰潭的方向,散发出有时欣喜、有时落寞而孤僻的厚重气息。 浔朔是神给自己起的名字。 他记不清自己在这里站立了多久, 只是固执的在冰层的画面里寻找同一个身影,日复一日, 年复一年。 只有在看到那抹白色的影子时, 泛起涟漪的心灵才会得到短暂的放松,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停留的港湾。 情绪就这样一点一点积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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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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