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都是懵的,他甚至以为自己是不是劳累过度出现了幻觉。 哪怕当时叶镜辞从未和他说过永别的话,只是说让他先回去,可亲眼目睹叶镜辞被贯穿的夏宵早已绝望, 只认为那是叶镜辞说出来安抚他的话。 因此回来的这十天, 除了那一夜他痛苦得辗转难眠外, 此后他便将自己彻底埋进了工作中,主动申请了加班, 利用过于繁忙的事务逼迫自己不要去乱想。 要不是后来领导看不下去夏宵这拼命的架势,担心他再这样真的会垮掉, 于是给他强行安排了休假, 夏宵今天也不会在家里。 然而一旦休息下来,夏宵的脑子里便会不可抑制地回想起他曾经与叶镜辞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这让他感到异常煎熬,只得迫使自己通过睡眠去忘记。 原本夏宵以为自己之后也只能这样浑浑噩噩地一个人过下...
...
...
...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